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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击队司令中美人计叛变找谭余保求饶被拿下处决陈毅称其该杀

发布日期:2022-01-20 00:54   来源:未知   阅读: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这是《孟子》里的一句话,意思是一个人要想有所成就,就必须要经受住各种考验。革命家陈毅说过,只有经受住失败考验的英雄才是真正的英雄,中国革命的过程就是一个大浪淘沙的过程。

  尤其是在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以第5次反围剿失败为标志,中国革命走入低潮时,很多人就因经受不住考验而叛变投敌,不过这些人在解放后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曾开福就是其中一位。

  1949年12月的一天上午,当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刚刚成立,全国人民都如火如荼地投入到新中国的建设中,刚解放的湖南百废待兴,还有土匪没有剿灭完,时任湖南省人民政府副主席的谭余保每天都是超负荷工作,当他正在办公室批阅文件,忽然警卫员进来报告:

  年轻的警卫员话刚说完,谭余保拿笔的手停住了,他有点惊讶地“哦”了一声,便放下手中的笔,用右手扶了扶眼镜框,随即把手一挥,轻声地说:

  不一会的工夫,警卫员将曾开福带进办公室。这是一个看上去皮肤粗黑、农民装束的庄稼汉,虽然身材比较壮实,但无形中却可以感到他内心的恐惧。

  见曾开福被带到面前,谭余保猛然站了起来,两眼直直瞪着曾开福,面对谭余保威严的目光,曾开福连头也不敢抬,吓得浑身发抖。他忽然扑通一声,双膝一下跪在地上。

  这一下用力过猛,连办公桌都晃了一下,曾开福低声地哀求说:“谭主席,我对不起你,我有罪!看在过去的份上,你要救救我呀!我给您磕头了”

  曾开福边说边磕头,头磕在地上直响,不一会儿,前额就鲜血直流,这鲜血流淌的程度直接反映了曾开福求饶的力度。

  这既不是小说的镜头,也不是虚构的情节,而是革命先辈谭余保的自述。那么谭余保是何许人也呢?让我们首先了解一下谭余保。

  谭余保,于1899年12月出生于湖南省茶陵县舲舫乡洮水村。虽然家庭并不富裕,但是他的父母还是咬紧牙关送他去读小学,然而家庭太贫困了,父母也年岁日长,谭余保不忍心让高龄的父母还这样劳作供自己读书,于是便自愿辍学回家务农。

  不过这几年的小学学习令他获益匪浅,他知道了只有学习才能出人头地,才会有所成就的道理,因为每当他能熟练背诵出唐诗,讲很多道理的时候,总能赢得小伙伴和大人们赞许的目光和表扬声。

  当时的茶陵县贫富极其悬殊,如果想过上好日子只有革命,然而由于缺少强有力的理论指挥与组织指挥,革命总是没有起色,直到中国开始在茶陵县领导革命后。

  1926年,27岁的谭余保开始参加农动,从事农民协会的组织筹备工作,由于有知识有文化,很快便在农动中脱颖而出,很快便担任农民协会筹委会主任。1927年入党。1932年8月当选湘赣省苏维埃政府副主席兼财政部长。

  1934年,由于左倾主义者的瞎指挥,中央红军第五次反“围剿”失利,在决定哪些人参加长征的时候,党组织考虑谭余保是当地人,对各方面情况非常熟悉,留下来更能发挥作用,于是谭余保等人便留下继续坚持革命斗争,而曾开福就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

  曾开福是茶陵县江口村人,家境贫穷,他与谭余保是同乡,两家距离很近,井冈山斗争时期,曾开福在家乡参加了赤卫队,后来转到茶陵县游击队,曾开福没有上过学,但是身材壮实,作战勇敢,所以很快被提升为排长。

  后来茶陵县游击队被编入湘赣边界独立红军第9营,1931年,曾开福所在的湘赣边界独立红军第9营又编入红8军。红六军团离开湘赣边进行长征后,曾开福因为是当地人,党组织让他留下来坚持游击战争,后来他被任命为游击队司令。

  不久之后,谭余保被推选为中共湘赣临时省委书记兼军政委员会主席兼湘赣游击司令部政委,恢复和发展了周边地区的党的组织,游击队由三个大队增加到四个大队和一个教导队。

  也就是说,作为游击队司令的曾开福,其直接领导就是谭余保,曾开福是谭余保的直接下级。两人曾是革命同志,但曾开福为何要向谭余保下跪求饶呢?而这一切又都是曾开福自己造成的。

  1934年10月,中央红军长征后,湘赣地区的革命形势急剧恶化,大批的不坚定分子叛变投敌,一些小喽喽的叛变造成的影响倒不大,但是领导人的叛变却是致命的,而时任中共湘赣省委书记陈洪时叛变投敌,给湘赣地区的斗争造成了很大的困难。

  不过好在谭余保已有一定的防范,他临危不乱,他在莲花县棋盘山召开会议,将我党的武装力量集中起来,组建临时湘赣省委和游击司令部。

  在这次会议上,曾开福当选为省委常委,被任命为游击队司令,成为仅次于谭余保的第二号人物,由此也可以看出谭余保对曾开福的信任。

  曾开福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也没有什么理论水平,但是他作战勇敢,敢打敢冲,而且脑袋比较灵活,很善于总结经验教训,经常带领游击队化险为夷,所以谭余保非常信任他,据很多老游击队员回忆,两人经常在大树下讨论问题。

  由于作战指挥有一套,对敌斗争也非常坚决,战斗经常亲自上阵,然而所有这些都掩盖不了他一个致命的毛病,那就是喜好女色,因此他曾犯过几次生活作风上的错误,受到党纪处分,谭余保曾为此事多次严厉批评过他。

  其实对于曾开福当选游击队司令,谭余保是有顾虑的,然而当时一来没有特别好的人选,二是谭余保认为曾开福在他的眼皮底下工作,自己可以随时监督他,不会有什么危险。

  俗话说,任何人都有弱点,但是弱点没有被人利用的话,就不算弱点了,但是弱点一旦被人利用就将是致命的。

  曾经当过湖南省委书记的陈洪时叛变后,一心想“立功好报效。”,他和谭余保、曾开福等人都非常熟悉,他将每个人从心里过了一下,便把目标对准了曾开福。

  对于谭余保,陈洪时非常清楚,他是坚定的员,没有什么不良嗜好,无法下手,但是曾开福却可以利用,陈洪时对于曾开福几次生活作风上的错误非常清楚,曾开福的“嗜好”是出了名的,人人都知道,何况是陈洪时呢。

  于是陈洪时向江西第二行政区保安司令危宿钟献计,提出用美色来诱降曾开福。这一计划得到危宿钟的赞许,因为他也想立功,但是使用美人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美人从哪儿来,而且还需要经过特殊训练的美人。

  危宿钟立即将这一计划上报给江西省政府主席兼保安司令熊式辉,熊式辉也觉得这个计划可行,于是他便协调在南昌的中统特工处派出了一名叫凌燕的女特工来到安福县,由县长曹厢征安排在凤子岗小学教书。

  凌燕是九江人,考学落榜后报考了一个“缝纫培训班”,录取后被带到南昌,后进入江西省警署特训班受训。经过几个月秘密而严格的特别训练,凌燕成了合格的女特工。这次她被选中担任“特殊使命”,执行的就是“重,轻贞操,俘虏匪枭”的任务。

  大家可别小看女特工,想当上女特工,不仅需要苗条的身材、漂亮的脸蛋、温柔的性格、细腻的情感,只有这样才能讨人喜欢,在西方国家,要训练一名优秀的女特工需要数年时间。

  虽然的女特工的训练时间没有国外长,但是训练也相当严格,的女特工多数都是知识分子出身,又受过专门的训练,无论是相貌和气质,都不是普通女子可以相比的。

  凌燕虽然不是的王牌女特工,但是也长相甜美,举止端庄高雅,能说会道,很惹人怜爱。凌燕受领任务后,便拿着县教育科的公函交给李校长,操着一口“京腔”自我介绍说:

  “我叫凌燕,今年22岁,因父母逼婚,逃到吉安投亲未果,流落到了安福,幸蒙曹县长怜悯,安排到贵校任教,请校长多多关照。”

  原来的计划是把凌燕安排在安福县的凤子岗小学当老师,利用这一身份做掩护来引曾开福上勾,不过对于这一计划,就连县教育局长也是不知道的,因为这是绝密的军事计划。

  长相清丽、衣着朴素、举止言行大方得体的凌燕,对教学工作也相当投入,以凌燕的文化水平,当一个小学老师太轻松了,但是光当小学老师不行,必须得把名声打出去,必须要让人知道凤子岗小学有一个漂亮的女教师凌燕。

  所以凌燕只要一有机会,她就会宣传抗日救国,抨击南京国民政府的不抵抗政策,声讨日本帝国主义侵华的罪行。凌燕还公开教高年级学生唱《松花江上》、《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等进步歌曲。

  凌燕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让当地的革命力量知道自己是进步人士,是自己人,这样才会有机会接近曾开福。

  安福县本来地方就不大,也没有多少人口,而革命力量被压制,现在有一个漂亮的小学老师公然和唱反调,这自然会在当地造成很大的影响,也自然引起了曾开福的注意。当时曾开福领导的游击队虽然在山里,但是有革命群众把情况送给游击队。

  虽然凌燕的表演很努力,但是始终没有接触上曾开福,因为当时谭余保对游击队有严格的规定,曾开福也不敢私自下山,曾开福虽然知道凤子岗小学有个美丽的小学老师凌燕,但是也没有办法接触上。

  1935年的4月2日,安福县保安团派出4名团丁来到凤子岗小学,以“拥共、通共”的罪名捉拿凌燕,当然团丁并不知道凌燕是自己人,把凌燕打得鼻青脸肿,当然只有凌燕知道这是一出苦肉计。

  按理说团丁们可以从大路把凌燕押解回安福县城,但是保安团团长要求团丁们从小路把凌燕押解回安福县城,这几个团丁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就此糊里糊涂送了命。

  当团丁把五花大绑的凌燕押下山经过一片密林时,早已埋伏在此的游击队员一下子冲出来,4名团丁俱被击毙,原来早有革命群众把凌燕被捕的消息报告给了游击队,于是曾开福决定亲自带队伏击救人,果然凌燕得救了,他被带到了游击队的营地。

  虽然凌燕被打得鼻青脸肿,但仍然掩盖不了他的秀丽,曾开福一时看呆了,按照小说里的话来说就是惊为天人。其实是曾开福在山上呆久了,没有见过什么世面而已。

  这个苦肉计看起来非常逼真,但其实破绽很大,保安团完全可以秘密抓人,不必大张旗鼓,另一方面,他们选择的路线正是游击队打伏击的好地方。

  曾开福见到凌燕之后,不禁惊叹世上竟有如此妩媚动人的绝色女子,一下子就被摄去了魂魄。他不但给凌燕安排了单独的住处,说为了有利于“养伤”,并给以物质生活上的优待,还借口“关心”进步青年,每天都来看望,与之聊谈,简直到了魂不守舍的地步。

  而凌燕从心里上根本看不上曾开福,因为曾开福皮肤黝黑,且没有文化,简直就是大老粗一个,但是为了完成任务,凌燕只得虚以委蛇,如果完成不了任务,后果她是知道的。

  不过好在这次任务并没有什么难度,凌燕基本上没用什么手段,就把曾开福征服了,并经常泡在一起。这被游击队员察觉到不正常,主要有五点:

  一是团丁们为什么押解凌燕不乘车走大路而走小路,小路不好走且费时费力,而伏击团丁的战斗好像是被人预先设定的。

  二是在凌燕为什么会看上曾开福,曾开福皮肤黝黑,且没有文化,简直就是大老粗,当时革命环境那么艰苦,他们随时可能丢掉性命,凌燕到底看上曾开福哪一点呢?

  三是即使两人有感情,因为志同道合走到一起,光太巧合不说,速度也太快了吧?如果不是因为感情,凌燕的目的是什么?

  四是纪律上有规定。曾开福曾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处分,游击队员们都知道,这回为何这么快就和凌燕纠缠在一起?凌燕肯定用了什么手段。

  五是凌燕经常有意无意向游击队员问游击队的有关情况,还不时在营地里面走来走去。

  谭余保知道曾开福有好色的毛病,特地派了两个游击队员监督他,这两个游击队员非常警觉,两人一合计,觉得凌燕肯定有问题,但是他们知道和曾开福说没有用,因为曾开福已经鬼迷心窍了。

  于是他们便以下山侦察为由跑到武功山向谭余保报告了这一情况。谭余保听说曾开福与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女子混在一起,担心他中了敌人的奸计,立即派出4名战士赶往七都山,要把凌燕带来审查。

  当曾开福把两名游击队员离开的消息告诉凌燕时,凌燕预感大事不好,在一个简陋的窝棚里,凌燕露出了其本来的面目:

  “曾司令,你说你这么一个大的领导,整天窝在这山上,吃不饱不说,还有掉脑袋的危险,你说你是图啥呢!”

  凌燕的话使曾开福吃了一惊,但是他还是说道:“我们是为了解放劳苦的革命大众,为了事业。”

  “行了吧,你看你们红军已被消灭完了,为什么把你们留下来,还不是想让你们送命,其实就是把你们抛弃了,你怎么还不明白,实话告诉你吧,国军马上就要进山清剿了,那时你和你的游击队员们将死无葬身之地。”

  “你们,比你当大官的人也转而效忠了,比如你们的湖南省委书记,他现在我们那边吃香的喝辣的,还当上了上校保安司令,出门还有车子,一家人风风光光的,如果你要过去,肯定也会给你上校的。”

  “你、你!”曾开福虽然意识到凌燕可能是特务,但当她说出来时,曾开福还是一阵愕然。

  “告诉你们,我就是派来拯救你的,如果你及时反正,我们以后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你总不能让我一辈子住在山上,像野人一样,再说我们已经暴露了,必须马上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你现在留下来也是死路一条,我们马上走,到那边我会向上峰给你美言的。”见曾开福还在犹豫,凌燕厉声说道。

  曾开福眼睛一闭,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于是曾开福再不考虑什么,收拾了游击队的主要文件,拉着凌燕从营地后面出去,躲过游击队的岗哨,又乘着夜色翻山越岭。

  翌日上午,他们来到安福县车田联保处,凌燕报出了自己的身份,要他们立即用车把他们送到安福县城,县长曹厢征与保安团团长连夜听取曾开福对湘赣边游击队及省委机关的“供报”。

  曾开福的叛变给游击队带来了一定的损失,但是损失不大,因为曾开福离开后,谭余保立即命令游击队转移。而曾开福也很快失去了利用价值,便一脚将其踢开,凌燕也被召回去执行其他任务。凌燕离开时都没有告诉曾开福,她非常憎恨这个丑陋的男人,为了这个男人,她可是遭了一顿罪。

  曾开福被抛弃,这边也容不下他,他很快就无处藏身,当然他也没有脸面回到茶陵老家,后来他隐姓埋名,只身得到湖南浏阳大瑶乡的一座山窝里开荒种田,藏身度日,过着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

  而谭余保则继续坚持革命,抗日战争时期,他带领的队伍整编为新四军,并任新四军参议、中共中央长江局东南分局巡视员等职。后入延安中央党校学习。抗日战争胜利后,任中共热河省委副书记等职,新中国成立后就任湖南省人民政府副主席。

  对于曾开福来说,时间一晃十多年过去了,转眼到了1949年,湖南被和平解放,10月1日,新中国宣告成立,革命的号角已经吹响中华大地,全国各地开始进行清理隐藏敌特的工作,曾开福也无法再过那种类似隐居的生活了。

  曾开福自知罪孽深重,他知道终究难逃人民的惩罚,心内惶恐不安。他打听到谭余保做了湖南省人民政府的副主席,他知道谭余保是正直的员,但他也想到自己与他过去的深厚情谊,竟异想天开地厚着脸皮来找谭余保求饶,期盼谭能够念及旧情,替他说话,以躲过人民的严惩,于是就出现了刚开始的一幕。

  其实曾开福这么做也是被逼上绝路了,如果谭余保真的放过了曾开福,那么他也会被当作反革命而接受制裁的。

  客观地说,谭余保与曾开福确实有着一段同生共死的战斗情谊。曾经担任红军独立第五团团长、湘赣边游击司令部司令员的曾开福,的确指挥部队打了不少胜仗,也多次带领部队保护临时省级机关的安全。

  谭余保与他常常或同睡在一座崖洞中,或露宿在一棵大树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谭余保感到曾开福是自己最信得过的主要助手。但谭余保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陈毅就差点被谭余保当叛徒处决,尤其是谭余保的部下有的因曾开福而死。

  谭余保目放怒焰,上下打量着跪在地上的曾开福,听他说完话,更是怒火中烧,右手握拳在桌上擂了一下,松开咬得紧紧的牙骨床,声量不高却是凌厉地斥道:“你还好意思说过去!你这个败类,有脸面来见我!警卫班,马上把他抓起来!”

  曾开福如雷轰顶,身子颓然地瘫软下去。谭余保见了那情状,立即起身,对警卫员下令:“还不把他拖走,抓到公安局去!”后来曾开福被处决,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谭余保后来讲述这段往事时,带着不尽的遗憾喟然叹道:“我与曾开福过去也是很熟悉的。平心而论,此人指挥打仗是有一套的,可是他贪色的毛病总改不了,以致于后来跌落在敌人美人计的深坑里,葬送了自己的一生。如果曾开福不叛变一直在革命队伍的话,至少也是个能够佩上两颗“金豆”的将军。”,两颗“金豆”的将军也就是中将。

  曾开福被谭余保处决的消息被陈毅知道后,陈毅认为曾开福该杀,并说杀得好,他评价谭余保是一个真正的员。

  曾开福之所以中美人计叛变而被处决,最根本的原因是理想信念的丧失,人的一生中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挫折、困难甚至严重的失败,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诱惑,特别是身处高位时。

  如何出淤泥而不染,做到洁身自好,永远是我们每个人所要面对和解决的问题。因此我们一定要能禁受住各种诱惑,决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和痛快而使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